的顾虑不成?但除了谢家之外,她还能有什么新的顾虑?而搬出师傅之名......
于是回收余光再弯嘴角,“传闻谢知是以七岁之龄生夺上任祀主之命的天选之人,怎么今日看来,名难其实?”
“……”
生夺……
转往这人斜靠肩头的湿漉发顶看上,那捋殷红发带忽然夺目,谢知心有恍惚,转而愈发坚定,“我身陷至此,唯有置死方能及时止损,再由晏师之徒动手,那天下之大,便再也没人会把这件事情彻底追查下去。姑娘由此脱困,最为良机。”
“虽说师傅的名头是有些大,但大至于此我还真是没有想到。”
见她语气还是如此执意而目的统一,艾罗心想这丫头莫不是又发了疯,还真把她艾罗的命给上了心?可又怎么能够呢?这不明摆着是要甩尾栽赃的还是为了保全她谢家?可不都说你只是两地谢家为了维持表面平衡而设的傀儡之主......
遂是自其肩头撑起,“如你手中头颅为真,今日死的人便足以超出任何人预计,那该死的不该死的也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持续死去。祀主做为谢家人,难道就没有想过你死了而谢家还在,那么杀了谢家祀主你的我,又怎么能算是……”
艾罗彻底坐起,随之侧来幽眸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