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平静,“脱困?”
“......”
梢眸对迎幽眸,谢知忍不住掐了下指尖,“姑娘是在说,我既不能算做该死也不能算做不该死,只能算做一饵而已。而做为一饵,我不能为自己的命做主也不能把这命轻易的给予姑娘,否则姑娘就会成为我之罪替,作为谢家人的我不应该想不到这一点。因此姑娘所疑,是在断我谢知本有心来此,只为令师。”
艾罗略作一笑,“都说你谢家权倾千年皆因我师,如今谢家又深陷‘青衣祸国’之境……”
“没有!”
彻底攥紧手心,谢知打断艾罗说道,“谢知既不知今日事之起因也不知谢家背后所之图谋,姑娘即便不信,也并不能有更好的法子脱身,与其死在今日,不妨就替谢知做一回饵去,只待令师出面,一定会助你彻底脱困。”
“不过猜猜而已,怎么就还急了?”
一晃而过的把这人情急失态纳入眼中,艾罗扶膝而起,往前走过半步侧身弯腰,拧着衣角湿重雨水说道,“谢家祀主,你想保全谢家是本分,我替师傅思危也自在情理,但如今谢家远在千里,近你咫尺的也只我艾罗而已。你不妨与我再想想,如今还有谁能保我正大光明的走出这有间医馆,又还有谁还能冒着‘青衣祸国’之大不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