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着一步一饵的牵引之局。那么,究竟是你真的已知艾罗身份,还是你其实也本对艾罗无从确定,只能一步一骗拖延着时间,诱引着我随你巫州同去......
可她又能做些什么反抗?
她不仅不知道岛上雨夜之后发生,也不知道早在什么时候就想不起白鹿庄之事,她只记得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就那样蹲在风原人来人往的街上哭了出来,声音大得一旁摊贩惊愕之余,一同偷跑出来的郑周和谢重也都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安抚她……
如今郑周同她刀剑相向,谢重也不知生死,那些曾见过她至真至性的人如今都已经不在身边,这幅空壳子却又突然得知这么一点直冲心扉的消息……
“嘘。”
垣容忽做噤声手势,示意自己看向竹床。
她木然转向,原来艾罗已不知何时坐起,正幽眸幽深的看着她俩。
“艾……”
后话刚被垣容按在唇边,身边便已赤足掠过一缕幽香,也不知这人怎么挪开的门后条凳,闪如魅鬼的出了门。
玄步追出,红衣袂角正跌落二楼栏杆,心头狂跳的谢知赶紧捉住栏杆再往下看,幸好所见艾罗正平安落足于大厅中心竹桌半蹲,远眉幽眸盯着对面的走尸阵仗散发着攻守兼备的沉渊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