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什么情况呀!”
同卫蜉正收拾残桌的黑脸辛大摆出架势往头顶一望,冲谢知咋呼道,“这丫头不是病得都走不动路的叫你抱上去的吗,怎么这会子跟个鬼一样的跳下来?她才是要吃人的吧!”
“辛大先生,卫蜉姑娘,”
紧随着跳下二楼落在艾罗身后,谢知先行一礼,“夜游症者不认人,容请艾知自行处理。”
“夜游症?”
辛大收势,抬腿一踩长凳往嘴里又抄了碗残酒,打趣道,“哎嗨?还真有这症儿的人呐,那倒是要好生瞧瞧。”
卫蜉不做声,盯着艾罗的细眼儿却忽是一动,谢知立做警觉转身,只见艾罗双手纤指并擒十余竹筷交击而出,一袭红衣魅影刹那便自靠墙竹桌来回一趟的落在了门口。
“我滴个奶奶贼!”
辛大喷出残酒,甩开酒碗一摸酒水横流的胡子指着那深入七八走尸眉心的筷尾道,“这手法是玄门敛神一辈呀!你们究竟是……”
话还没完,红衣已闪魅出门,谢知亦是白衣一晃,两个人眨眼便是不见,他当即捉刀要追,却被卫蜉身形一挡,侧眸对着上楼竹梯摆出了拔剑姿态。
辛大迅速变步转身,原是一黑袍道髻之人正低眉藏面擒着垣容细颈挟制于竹梯,“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