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同我们一起再深入巫州,此举也是为我以后身份做个见证。”
谢知敛眸一想,“是因为挈国公?”
“国之重器皆在国公,”
垣容墨瞳深沉,“只要京都不乱,事情都很难说,若我此间助力之事能由其信任之人传入其耳,或能令其认为我还有用,对祁儿便会多做考虑。”
“如此行事,”
谢知再言,“可是因为王女认定望海港中并非国公嘱意?”
“不一定。”
垣容摇了摇头,“周应亲卫虽由郑周统领,却非国公手中王牌之棋,而以周应亲卫作乱,那无疑也是史册之上最丑陋的一笔。以国公雄略,绝不屑于此。但从郑周行事来看,国公也或有默许,然不管此许真假与否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就只有那只......”
垣容看向艾罗,“颅匣。”
“若谢家青衣女所杀官家为真,就需颅匣王颅为证。若晏师所杀为真,那以影者替身赴国祭,便是官家欺瞒天下万民的天大之罪。一定会有人以‘红颜之祸’祭出戚子夫人来替官家死后替罪。因而戚子夫人现在最开心的事一定是官家已死,最着急的却又是如何叫天下人都以为谢家青衣女所杀官家才是为真。此时谢家为求自保,也一定会把官家之死咬死在晏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