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这两处暗争所在,身处其中的郑周只要能抗住戚子夫人手段在抵达京都之前死不说出颅匣之密,便也能做保命。但不要忘了,戚子夫人在出京之时就把十一皇子亲手交由挈国公看顾,这一手挟名挟义之举不仅把挈国公彻底困死的不能自立为王,也或因郑周在其手中而不敢贸然同与谢家一起去讨伐戚子夫人。至此,戚子夫人不仅可以任意拖延回京时间,也可迫使挈国公为保郑周而同谢家暗争,如此一来,不论是明面还是暗中,旁人都会认为挈国公已经完全站到她戚子夫人此一方,她便可趁此一路回京拉拢地方之势直至完全可以同挈国公相抗衡之时,这才是她最好的归京之机。届时,不论挈国公想不想反,他都只能将微生昂完璧相归,甚至是不得不遵循天下民意的拥立十一皇子为王.....”
李林泽也自看向艾罗,眸中阴冷再道,“但挈国公还有一手段,就是借此京中恶疾把自己门下之人于明面全部转投家兄,他便可置身之外却又用人于暗行,即便事败,也是由我家兄担其责难。这一场局,结局究竟怎样,终究是要看谁能于最恰当的时机把这真假王颅做个彻底断定。而唯一能打开这颅匣之人,如今就在你身边。”
“诚然。”
摆正身形朝李林泽一行大礼,垣容恭敬道,“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