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务必保重,日后垣容若有所立,定将感恩百世之至。”
“容哥儿言重,怪之怪人心欲重,迟早都得拉拉扯扯。”
敛眉滑向林豹,李林泽一伸左手摸了摸它脑袋,“我李家本从无涉政之心,但既然动到我们头上来,我李家也由不得人欺负到底。只那晏闻山虽有愚忠之名,却也私心狡猾甚甚,若非当初借你名头暗做风云,他又如何能得今日之景?你此去若摸得准背后之人也罢,若摸不准……”
李林泽齿间再冷,“还应勿念旧日恩情,做事果断些罢。”
“阿容明白。”
垣容再浅行一礼,“这就去了。”
李林泽本做病眸阴沉,但此一见垣容转身而去,却有一缕温情骤显流连,但很快便借着遮掩咳嗽的举止躲了下去。唯有在场他人将其收纳眼中,却又各自不敢多言而做沉默,齐齐目送了谢知艾罗随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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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