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两人重聚撞眉,三角须童才是歪嘴抱臂一笑,“你可知早在那京官儿一来曈昽,这老儿便上了山的来求我?”
一听此言,刚自站稳的晏闻山张口便喝,“我就是不想他们拿回药的怎么了?他们这些人高高在上的蛀着国库,怎么就不看看巫州境内这些年的光景?他们就该斗死斗活的算了!只可怜我大夏铮铮七百年,竟再也难有开景、丰茂之帝!”
“怎么会?”
三角须童再是咧嘴,小三角眼滑向扶住他的垣容笑得贼是兮兮,“这丫头的话你也听见了,何不同她奔一奔去?”
晏闻山一愣,随即一把推开垣容,“女儿家能成什么事!”
眸底闪过微晃,垣容一止三步之退,朝着再次跌坐在地的晏闻山一礼,起身再迎三角须童道,“先生既是萨隆高徒,那么今此一局,应未结束。”
“登高之途何其远矣,”
也自歪坐府正之案,三角须童随手又自抽了一支断案竹简在手中转来转去,撑颊而道,“小丫头不妨再猜猜接下来还有如何之局?”
“不难猜。”
垣容转步,侧眸看向府正大厅外的骄阳普照之境,“曈昽郡既已全陷先生之手还要再问垣容一局,那定然是在求巫州王长女的下落。但因我身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