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圈养栅栏稍作停留,再借微许夜光巧看,却是她自右手握刀划过左手小心滴落着一些掌心血色。
如此沿着地坛外围走至正北街巷时,她忽做顿步,蜷握左手血壑叹道,“你还要跟多久。”
“我会一直跟着你。”
暗影处站住一眉齐平碎发遮住饱满额头的·八·九·岁稚龄女儿,身着黑色彩衣纹绣而扎利落发髻,光洁皓婉攥紧手中黑鞘短剑道,“直至有一天亲手杀了你。”
“那又为何不现在动手?”
微转一步,艾罗迎着面上月光看着她。
“现在杀了你,”
稚龄女儿稍有压声,似乎极为不愿意,“城里的人会活不了。”
“哦?”
艾罗一笑,“难道不是因为你本事不够?”
“就算是。”
稚龄女儿再道,“我也会一天又一天的强大起来,直至总有一天杀了你。”
“你是不是把脑子在那血池里闷了个糊涂?”
话讽讥诮,艾罗不再看她,转身继续沿着角楼下方滴落掌心血色,“明明那害了你娘亲的人就在那边儿上着刑,你却跟着我这么一个事不关己...哦,好像也不对,昨个儿夜里应该也是有些关系的。”
“我绝不会同你说出昨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