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这稚龄女儿正是那自血池逃出又于府正堂上自称阿傩的女孩子,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黑白瞳眸并未因其洗漱打扮后有所锐减气势,反而更加灼灼盈光的走在阴影下方跟上了艾罗。
“你是觉着让我一直抱着这么个糊涂事儿的也算是对我的一种折磨报复?”
“你可以这么认为。”
“我却不这么认为。”
割裂一截黑衣边角站在北转西街的拐角,艾罗卷起衣带缠起了左手伤口,“你在堂上之时垢面重重,又未第一时间见证李林泽行刑,再以老板娘死去多时的尸身来看,即便昨夜我有伤她,也绝不会是第一屠手。你若真是老板娘的女儿,至少会在见证李林泽行刑之后再来找我,除非......”
“......”
往后一退步,阿傩冷了声,“不管你怎么认为,他们却都会以为我就是阿傩。”
“那是自然。”
扎紧伤口的艾罗双手一负,幽眸晃而晃的转了身看着阿傩,“我也不会拆穿你。”
“......”
阿傩再现紧张之色,“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真相。”
“我本也没有指望。”
无声步开,艾罗开始朝着阿傩不紧不慢的往过靠,而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