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系的。否则你之借兵便不是借兵,而是夺兵。”
“......”
步做停止,垣容抬起垂然之眸看向谢从容,然一望这人一眼盈眸把握尽显,无穷无尽的彻底挫败感便源源不断的涌了上来。
八尺金甲卫只护着自己而不动,确然有可能是想曈昽郡民尽死于此。只因一贯以来,巫州境内并非州王声誉最高,而是那拥有着金耀双瞳的王长女才是巫州万民的最终托付所在。一旦她垣容在此一路南下的路上以此笼络万民之心,那巫州王定然会想到自己借兵到手之时,便也是他被彻底架空之时......
“......”
谢从容此话一出,不仅垣容步止,正攻击而至的尖刺藤蔓也都全部戛然而止,只有鮀傩圪还躲在藤蔓阴影暗处微晃藤身说道,“不愧是谢家人,一句话就救了全郡之民。”
“瞧,”
谢从容一合扇,当着垣容的面儿将扇头指向鮀傩圪,“我说准了的是吧?”
“......”
垣容不动,心中却越来越凉。
鮀傩圪不再驱使藤刺杀死曈昽郡民,便足以证明他身份确是有疑,而能够站在巫州王对立之面的,就只有越州人和娑食人......
鮀傩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