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时候露的马脚?谢知又何故唤她于‘稚姐’......
“既是如此,”
鮀傩圪再于暗处发声,“丫头,我就再送你一礼吧。”
“不必!”
一步踉跄冲至谢从容身前,垣容一把攥住她手腕,“以后!再也不准......”
“乱杀人!”
隐忍的切齿之言方吐,垣容便一头倒在了谢从容怀中,谢从容似是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出,唇角霎时一僵,不无尴尬的以肩头试探性的抬了抬垣容,奈何这人自是没有反应的往下滑,便只得单臂一搂其腰再往周围犹有后怕的曈昽郡民笑了笑,“虽然是让你们受了些苦,但总比你们全都死了的要好。哦对了,这六个人你们也用不着抓起来的泄什么愤,毕竟王权在手,换做是你们在巫州王的位置也会做出的同样的选择。当然也不要想着往我右边儿这个做些什么报复还手,小心他发起火来再杀你们几个,我也是再没什么帮手可帮得你们的......”
谢从容这搂着人的自顾絮絮叨叨,晏闻山却终于从后场带着人冲了过来,愤愤恨然的先是一扫于此境地仍无所动的六名八尺守卫,再是提刀一指阴影暗处的鮀傩圪,“鮀傩圪,今日之事各为其主也就罢了,你赶紧走吧!只是我曈昽百姓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