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进入了一处极为险峭的茂林孤流,半梦半醒之际,就看那孤流两侧的险峻峭崖不仅皆都形似一座又一座正陷于沉睡的石头人,也都还有着活着也似的巨大鼻孔呼吸,而其一指,就有我们一人多高......”
“......”
艾罗瞬而紧张万分又做质疑,“难道不是你们真的在做梦吗?”
“也许是。”
卫蜉又道,“但就我和养父的经历来看,我们都不相信这是梦境,却也确实无法解释我自幼长大的山林为何会变了河道,更无法解释这些如同山高的河峭石头人又是从何而来,而就在我同养父差点儿被卷入一汹涌涡流时,那些堪比小山的石头人都有清醒过来,只稍稍抬了抬石头巨腿,就把我们给拦了下来。”
“后来呢?”
抱着谢知小臂的艾罗又往过凑了凑。
“后来,我们就顺着它们的石腿石身往上爬,”
卫蜉眸有恍惚,仿佛已自完全沉陷其中,“发现周围都已不是雨林阔叶之地,却是一片小流涓涓的细叶矮原,然这千尺之遥只有一些飞禽走兽并无人烟的细叶矮原都是由一些细小同色只有半尺许高的石头块组成。”
“石头块?”
艾罗惊得张大了眼眉。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