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蜉也微眸做冷,“起初一眼看远还看不清,只以为它们都是同一色的活灵活物,只有我们走进去了才发现这些东西都不是活物,都是由石头块组成。”
“这还真是比前两个故事更为稀奇的了。”
艾罗琢磨琢磨,又自偏头瞅向谢知,“你那先生也好像能把死物做活物呢......”
谢知没吭声。
“我们在这石头矮原上走了许久,却仿佛怎么也走不到尽头,石头做的日升暮落就伴在我们身边,微风花语也拂在面前耳畔,明明有着生命无限,却怎么也让人无法从这空无一人的绝美之境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就好似人这种存在......”
卫蜉顿了一顿,又而说道,“本就是不存在的。”
“听这么一茬儿的,”
扭头回来的艾罗晃了眸,“你们倒还真是像不存在的闯入者一样。”
“后来实在走不动了,也没有东西和水吃,养父便坐在了地上说,对不起啊,是我识人不清,给你们带来了灭族之患,也是我们这些州外人为一己私欲打破了巫州宁静,让你们无端遭受无尽的苦难......”
卫蜉不无动摇,继续着自己说道,“他还说,他本也不是只做私药生意,原也是为这州内异兽而来,若不是曈昽郡上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