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客周楼的地下藏穴?她为什么又要执意先生死在其手?”
“这些都不重要。”
青衣长衫却未系红绳五钱铢的少年自暗处往前一走,露出半张仍有稚嫩却故作少年老成的鼻挺沉眸来,“她只告诉我你终有一天会因先生而同谢家彻底相抗,如今我已彻底信她。”
“谢家只是棋子,”
谢知微有抿唇,“若无自毁,便无重生。”
“这世上谁不是棋子?”
谢重目无所动,“没了一个谢家还会再有另一个谢家,与其改朝换代的让百姓徒经争战苦难,何不维持原样只把祸首于换?”
“所以对我动手脚的不是她,”
忍了忍唇角暗咬,谢知强作平静,“是你?”
“你知道的。”
负手于后,谢重微有昂起下颚,“能够使你陷于青眸不知的只有谢家之药。若非如此,当年也确定不了晏师本尊。”
“何敢!”
剑出腰后,谢知不仅一刹而至谢重身前,更把长剑一瞬贴其鄂颈。
殷色血流薄于剑刃淌落,很快染红了谢重贴颈而下白襟内衬,他却一视谢知蒙眼衣带下恍而青色更深的瞳眸道,“但这一次,你在青眸之下保持了很久的自我意识,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