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不了如何辩驳,但对巫州王之爱女之心,我伏支云可做天地之鉴。”
平静对视一刹,伏支云指尖再一按刀柄,转身向东而道,“你去吧,我会在半个时辰之后带着三角钉往回走。”
“多谢。”
一行浅礼,谢知即刻不做任何停留的转身踏林追往阿傩所去西北之向。
西北之向正是河道走向,耳听闻及河流撞击之声谢知便缓了些步乘之速,然直至一路落至河道高崖,都并未再见其踪。以其受伤之重乃至血迹判断,不仅所行方向没有错对其速行判断也没有错,但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果然是想起来了吗?”
耳听一动,谢知赫然于崖边湍流声中转身,只见密林深处一半高人影正坐于枝头晃着腿儿的啃着一只山果,用的还正是那被青虹残剑穿过肩胛的左手......
“谢重呢,”
暗中捉稳后腰长剑之柄,再远有确认其左肩伤势似有痊愈无恙,谢知忍住心中暗惊而踩步微变,“他应该是跟着你的。”
“我在这。”
轻步于隐,一条人影于阿傩树下垂手而立。
“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步有微转,谢知再紧剑柄于手,盯紧谢重而道,“你为什么要跟着她?又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