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更深,也有着越来越多的族群抛弃古来之地而往南迁移。这一迁移,各族各地就会因族地范围乃至族群习惯产生摩擦,往往不等巫州王派遣特使调和处置就已经大打出手而置死伤无数,所以我们这次走这一条路,就是要穿过这无人之境查探其中于王树枯涸之前的各异变化,若能阻之那是最好,若不能......”
“若不能,而王长女又死在其中,那么,”
谢知侧眸,“以王长女身祭王树解决枯涸之危的千年传闻便不攻自破,但此行并无王长女亲行,只有替身为之。”
“是啊。”
伏支云也自苍眸做转,看向谢知一身青白雅贵又自隐含英姿飒飒的着装道,“变数于此,金甲卫却不能变。得此一命就是此命,金甲卫不能推诿也不会推诿。舍弃曈昽百姓之命,也是多方权宜之后的最优选择,因为一旦少了巫州王,即便柳州王长女能顺利夺兵也还需要时间去整顿,到那个时候,只怕她这新芽未冒就已折戟于沙。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如有巫州王亲自出手,这也正好符合垣容不涉朝权之理,如是最好。”
转眸也看前方大约还有小半日就要抵达的百尺断崖瀑布,谢知回答道,“这百尺瀑崖两岸都是水石溜滑,我们此行除了垣容各有技击在身,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