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些力气倒也不难于上,但那行马备粮又该如何上去?”
“瀑布后面有一地穴溶道,正是崖上族寨往来下行郡中购换置物的必经之地。”
伏支云话语更沉,“前阵子圃郡有报,崖上数寨已经有月余没有人下来了,此行之路,我们是一定要上去看看的。”
“......”
谢知沉默一瞬,扭头又看向伏支云,“制首刚才是说总是有人或动物出现异常?”
“是。”
伏支云也自沉而看来,“但每次粗略所查,其人活物所在之地都有饮用水变,以及食变。”
“你的意思是,”
谢知微有牵眉,“或可能是受王树枯涸之地的瘴气弥漫影响至远?”
“虽不及王树附近之深,但其变化确有王树最近之处的异变之症。”
伏支云又道,“你没见过我也不好同你细说,此行进去要有所见,我敢肯定没有谁会比我能更认得出它们变与何处。”
“有什么要格外避忌之处吗?”
“......”
一见谢知唇抿认真,伏支云忽是一笑,微有揶揄的挑眉看着她道,“以你和她这天生伤处好得快的速度来看,最不需要避忌的就是你们俩了,这也是当初王长女赴京之初安排我们走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