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换上哪一位官家都不会有所动摇,也还是在不断的尝试着以自身之力去覆盖着谢家所立;这正如王朝的主人明知王朝终有一日会腐朽坍塌,也还是在不断的往上攀爬树立起自己的旗帜;而这一切之由,不过是每一个人都明知生来既死,也要努力的活过每一天。你不会因为这些注定的结局就去改变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我也不会,所以我也不会要求你去停止此刻想要杀死每一个金甲卫的决定,更不会要求你去停止覆盖谢家的任何之举,但是,此行一路你将会见到巫州藏以千年的最深暗一面,你有自信带着这些毫不了解巫州又是你们好不容易树立起的稷山形象去面对这一趟深暗之面吗?”
巫州事巫州断,正是由于这一点,就连是谢家都要问过巫州谢家谢云冲后才能有所行事,更何况是从未超越过谢家权限的稷山一系?一旦稷山一系的贸然行事在巫州于暴露,那这么多年在夏土累积的能同谢家有所比及的名声就会产生崩塌缝隙。此隙若是再由金甲卫口中说出,不仅会一溃千里不说也还会造成日后稷山所扶之朝的裂土之由,这也正是他本应在曈昽出手却由于金甲卫的出现而直至此时才出手的缘故。金甲卫定然是不能留的了,但是......
“留下卫蜉。”
青年表现出有所缓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