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能再让步了。”
“卫蜉虽了解巫州,却不了解王树。”
垣容侧眸,看着那些只能自陷于黑影撞击再也不能顾及伏支云的金甲卫淡漠了语气,“人太多也不行,那就至少留一个吧,反正到时候再杀你也易如反掌的不是吗?”
“够狠。”
病眉孱眸忽然闪烁些许亮光,青年也往垣容所视缠斗之境去看,“在这一点上,你比谢家那丫头要强多了。”
“是吗?”
于青年手背挪开,垣容就地而跪,朝着那边正被一刹聚集而至且以乘风大力之姿正要撞涌绞杀的金甲卫众叩地而拜。
金甲卫众耳听甚强,早已听尽垣容与其所谈条件,于是也不再做任何反击之举,反而同是单膝一跪,朝着垣容与伏支云所向抚以慰胸礼敬,亦同为高喝,“金甲十三,矢立三山,不移不渝!”
伏地双手一紧,垣容大起背挺,稚瞳毫无转移的就看着下方,似乎就是要把这些金甲卫的死前之景一望到底,然就在她目光所及之处,忽有薄风轻响,接而一片似如檐角风铃的片木匪声弥来,就看于一片悦耳声中,正要大力撞击金甲卫致死的黑袍散士忽都眉心似如被什么撞了一样的倒翻不支而出。
见此一景,垣容迅速捉住刚脱身落在自己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