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中的妇人显得很是欣慰,“有时候都快忘了家的样子,却一定忘不了那一双饿鬼蓝眸。”
“为什么会认为我能够杀她?”
蜿蜒入寨之路很快走尽,再一眼扫尽那些木讷坐在各处木屋门口或是院角门槛的彩衣寨民,谢知开始把心底的猜疑逐步证实。再抬头一看,那于上行三层的一处角楼寨顶正藏着那一路跟来而又不时诡谲隐现的黄黑林豹,“看来它就是你们的眼线了。”
“谢家的秘密其实在很多人眼里都并不是秘密。”
再做一‘请’,妇人把人领向位于寨路尽头右方的一处半月牙型的寨底小坪道,“谢稚就是在明白这一点后选择了出逃谢家,想要再为谢家谋一条出路。”
“是吗?”
蒙带眼眉落在半月牙型小坪中早已布置好的十来尺拼凑长桌,谢知盯紧了那独坐长桌东向尽头的腐败金甲卫闾麻敦。
“稚子晚生,期以大成,这本是谢家对谢稚的期盼,也是助她假逃的根本出发点。”
引着谢知走向长桌并坐在西向,妇人往北向靠着寨底的位置坐下,少男少女也同此引着垣容一行在南坐长凳依次而坐的再给诸人倒起酒来。
“奈何同受命进入受巫者群中的闾麻敦一样,都在见过事实真相之后都选择了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