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
杵杖指骨在黑木拐杖上紧上一紧,妇人环场又道,“若是你们也选择为自己而战,那眼前这碗酒,就都喝了吧。”
“喝了之后呢?”
长剑搁在桌面,谢知抄起眼前酒碗便一饮而没。
“谢家受以桎梏经久,不是没有想过办法,但在种种失败后他们就开始意识到单以谢家本身不仅查不到事实真相也无法做到全身而退,便在‘晏师’到来之时选择了集体沉默,期望能以在‘晏师’本身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他们谢家脱身而出。奈何他们能算到的,那能桎梏谢家千年的人又如何想不到呢?”
望着谢知喝过一碗又在自斟一碗的继续饮下,妇人微有摇头而叹,“当年‘晏师’在白鹿山庄凭空出现,齐聚而至的各路之人在看到谢家的沉默后也选择了同样的沉默,因此并未翻起什么大浪来。但就在谢家以为这‘晏师’的到来也不过是又一个的希望落空时,事情突然就有了转变。我这么说的话祀主能听得明白吗?”
“也就是说......”
第三碗酒吞没,谢知一放酒碗而伏案,蒙带眼眉直直看着妇人道,“我并不算是个失败品?”
“虽然还不能完全证实,但在当时来看,是这样没错。”
深凹浊眸随看而来,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