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人选择以隐忍,有人选择以宣泄,有人忍之而伤自我,也有人泄之以伤他人,但不管怎么来说,这种不平都会持久而持续的伤着人的,说是一句‘报应’,恐也只是短暂的自我求平罢了。
这一修整持续到两个时辰后的近午时刻,在闾麻敦带着一众将近三百余众的腐败受巫者齐聚寨坪时,妇人却领着数十寨中族女隐退而去,而同其走亲各寨之子也把置于寻找后继者防线上的各自队伍聚集起来,也有不下百众之势。于此一行人鬼同聚五百余众齐聚寨坪,浩浩荡荡的竟也有某些人与鬼的认亲之举,尤其是当闾麻敦与金甲卫同站一处的持戟伟岸之阵,着实让人觉得世事难料而又人心难平。
“走兽巫者难为控制,我已留百众将其护在内里路线再为驱赶至王树之境,定于八月十八同我等汇合。”
闾麻敦上前同谢知汇报如道,“下一郡是盅郅郡,郡守为凃仂王钦。盅郅郡扼守沧澜河南下支流滘祚河,正是内外巫州险要之地。凃仂王钦更是跟随娿尔王屠尽百寨族首巩固州权的左右力臂,若能快速而不伤百姓的过城直入内巫,不仅会给我们受巫者此行南下正名,也能对娿尔王造成实质性的王权不稳之胁,这样一来,百寨凝聚之力一定会有所动摇而崩析,让我们接下来的路程更为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