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还有什么百寨之聚?”
一篮彩羽稚精壮汉子走出来,先是冲着垣容一礼,再同谢知又道,“埔西寨梭伦坨见过王女与祀主。若不是娿尔王占着娿荰城,又把你们金甲卫投入受巫者中来不断暗中以受巫者压制我们这些即将崛起的寨子,你以为娿尔王还有什么本事能使得我们听命于娿荰城?又为什么还要拼尽一切能力的希望接触到泅钺寨来拥有后继者?而每一次祀祭你们以为只有王长女吗,不是还有来自我们各寨各族之奉?但凡每一次稍有抗拒或是不力,娿荰城就会派遣你们这些受巫金甲卫驱赶受巫走兽来造成天灾人祸。你们又以为我们愿意同外州人结交吗?他们贪婪无知还毫无敬畏,每一次的交易都恨不得把我们整个寨子都做搬空,而换来的钱财精器对我们又有何用处,还不都是交到娿荰城去了吗?”
“你们以为这些财器都给了谁!”
伏支云抢出步来,额角绷紧斥道,“如不是娿荰城在三山洼地以差十倍的贸易相交,你以为娑食国会不贪婪王树之祭,从未想过以兵之侵吗!”
“我们的王不仅奉献出了他自其出生就担心的女儿,也不得不时时处于娑食国与越州对王树的惦记忧虑之境,他以铁血灭寨之手段统一巫州百寨全境,并非是为了站立王权之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