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没开出多远就接到电话,说白昊在酒吧喝醉了跟人起冲突,被人用酒瓶子砸得满头是血,进医院了。
这种事以往白敬不会管,顶多让人看看就是了。左铭远本来还想安排谁去一趟,白敬却开口道:“去医院。”
等到了医院才知道打伤白昊的那人伤得比他还重,白敬让左铭远去处理后续的事,自己去了白昊的病房。
他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关着灯,白敬以为白昊睡了。走近了才发现这人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白敬打开了灯。
白昊头上裹了一圈绷带,纱布上还隐隐透着血迹。脸上有好几处都破皮了,嘴角也是红肿的。除此之外,他眼眶下青黑一片,双目爬满了血丝,脸上还有没剃干净的胡渣。衬衫领口处皱成一团,上面还有酒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死气。
他对白敬向来都很恭敬,只是这回,白敬站在他床前,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白敬看着这样的白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诡异莫名,就在白敬想要打破沉默时,白昊终于开了口。
“喂舅舅。”他喊完了这个称呼,自己都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既然这么厌恶我,为什么要把我找回来呢?让我留在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