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干脆死在外面,不是更好吗?”
白昊当初也才10岁。
父母骤然离世,他在孤儿院待了一段时间,还处在恐惧和伤心中,突然就被接回白家。被告知原来自己还有很多亲人,有一个很显赫的家族。又被告知,自己是个妓女的后代。
“真是很奇怪啊舅舅,”白昊脸上的笑容越发嘲讽,“我母亲做错了什么呢?是她想选择被妓女生下来的吗?我又做错了什么呢?是我死缠烂打要回白家的吗?怎么到最后,全是我们的错了呢?”
白昊在白家像个物品,“低贱”的印章盖在他身上,就永远都不被认同。
明明有那么多亲人,却被丢在一个空荡荡的房子里,除了做饭的保姆,没人来看他。
就算是养只狗,主人还会牵出去遛弯,还能逗弄逗弄说说话。
他连一只狗都不如。
所以他才会救倒在路边的靳言,因为他觉得靳言是另一个自己。
白敬沉默地听着。他看着白昊眼眸里透着绝望的平静,想到当时李书意问他白雅的事时脸上的不可思议,想到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把白昊放在心上,也从没把他当成白家人。而这个小孩,却一直喊自己舅舅,心脏就好像突然被针扎了一下。
“抱歉。”白敬觉得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