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意的病情很不好,他现在哪里还敢说一句重话。
“没有,他没有进过这个房间。”白敬顿了一下又补充,“我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
李书意知道没有就放心地睡了回去,至于白敬后面的话他不在意,也压根不信。好像他李书意不是个男人,不懂男人的那点事,不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宁越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不短了,还真是来养病画画的?不过宁越腿受着伤,白敬心疼他舍不得碰他也不是说不过去。
李书意想着一个被待若至宝,一个是送上门求着别人操人家都不要,突然就觉得爱情这东西真没意思。
等白敬关了灯躺下来,他不自觉地就往前动了动,想要离远点。
李书意背对着他,白敬感受到他身上排斥的气息,本来想伸手抱他的,手才刚刚抬起又收了回来,慢慢握成拳收在身侧。
他看着李书意的黑发,看着这人后颈的线条,微微露出来的那点白皙的皮肤,突然就想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会不会等自己醒来,他又不见了。然后自己又得经受一遍那种想念到极致,却又什么都做不了的痛苦。
白敬一直没睡,等李书意的呼吸声变得持续规律起来,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进怀里。
他看着这人在睡梦中都一脸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