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样子,有些无可奈何地亲了亲他眉心。就这么讨厌他吗?可他到底是个自私的人,李书意再讨厌他,他也不可能放手了。
到了第二天,李书意还是不理白敬。可是他在客厅,白敬就在客厅办公,他去书房,白敬也带着东西去书房,他烦了去卧室睡觉,这人居然就坐在卧室的阳台上。
就在李书意忍无可忍,打算收拾东西离开这个鬼地方时,白敬突然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极为严肃,叮嘱他按时吃饭吃药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李书意料想是出了什么事,可一句话也没问。
白敬这一走两天都没回来,吴伯的神情也很沉重,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有空就劝李书意锻炼养生,让他放宽心什么的。
到了第三天,李书意醒来时发现窗外下雪了。他们卧室的落地窗很大,他正躺在床看那落得又快又密的雪花,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李书意听到声音回头,白敬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看到他醒了笑道:“怎么醒这么早?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
李书意不吭声,又把自己转回去背对白敬。
白敬难得见李书意赖床,按着他先前的习惯让人准备了吃的,然后亲自去把粥端了上来。
这是用骨头汤熬的粥,老远都能闻到浓郁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