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解开袖扣挽起袖子,从托盘上端起碗,拿起瓷勺,绕到李书意那边坐下,温声道:“先把粥喝了,还得吃药。”
李书意不理他,又嫌他挡着自己了,从床上坐起来挪到床脚。
白敬只得跟着他换位置,耐心道:“喝了粥再看。”说着就低下头舀了些粥,试好温度想喂李书意,对方却突然挥手打翻碗。
粥全都洒了下来,白敬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挡着李书意,然后也顾不上自己,先把李书意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事才打开门通知人来收拾。
李书意冷眼看着他们进出,一会儿吴伯提着药箱上来了,跟他道:“李先生,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啊……”
说完,放下药箱叹着气离开了。
白敬一句责怪的话没有,洗过手换了衣服,从药箱里拿出药膏和棉签,走到李书意面前,笑得有些讨好:“你给我擦药行吗?”
李书意看他手上好几处被烫得发红,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既气自己又气白敬,心里的火无处发泄,忍不住抬手把棉签和药膏打在地上。
白敬嘴角的笑有些维持不住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下来,伸手抱住李书意,把头埋进他颈窝,声音里带着股浓浓的疲惫:“书意,二叔公快不行了。”
李书意本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