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家少爷的遗物?”
赵富心头叫苦,飞快瞥了那玉石一眼,立刻摇头否认:“不是,这玉石虽还算不错,但太小了,且雕工不好。我家少爷从不用这种廉价之物。”
“这玉石很廉价?”君瑶反问。
赵富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又不敢表露太明显,说道:“这种玉石,河安的贵公子们几乎从来不用的。”拿出去也不好意思。他又低声说:“公子自小养尊处优,用的都是精品,大都独一无二,连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蜀锦所制。那可是皇家才能用上的东西。”
“那盏祭河花灯,当真是赵公子亲自设计绘制?”君瑶问。
“当然是!”赵富毫不犹豫地说,“除了我家公子,还会有谁?”
赵富是赵无非的贴身侍从,下意识维护赵无非是情理之中的事。君瑶沉了脸色:“你再好好想想。”
赵富嗫嚅着,欲言又止。
她忽而想起赵富先前在县衙时也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追问:“赵公子明明在出云苑租有房间长期居住,为何要临时选择里雅居不远的休息室?”
赵富面色一黑,向君瑶拱手,带着哀求说道:“大人,您就别为难我了,这事我也不好说,否则我会没命的。”
如赵富这般的人,更在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