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命和身家钱财,哪里会在乎杀害自家主人的凶手是谁?
君瑶软硬兼施,赵富依旧闭口不言,最后还急了,埋怨道:“大人,您说好只问最后一个问题的,您怎么能言而无信?您问的我当真不知,您叫我如何回答呢?”
说罢,他对着君瑶深深一鞠躬,拱手道:“我只是一个下人,若回去晚了,必然遭主人家责骂,大人体谅体谅我吧。”他也不起来,一侧身泥鳅一样溜走了,很快就没了人影。
明长昱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捻着一朵深红如丹的花,趁君瑶不注意,别在了她浅蓝色发带旁。她的头发细软乌黑,用发带束起,绑得不紧,发丝却根根服贴着,像初生的小猫绒毛一样松软。别上一朵深红色的花,当真纯澈里添了风情。
游廊悠长迂回,美人凭栏而立,簪花临水,别有风致。
君瑶一抬手就把花摘了下来,顺手把花扔开:“侯爷,花花草草长得好好的,你这是辣手摧花。”
“非也,”明长昱有些遗憾地看着她的发带,伸手轻轻执起缠在手指上,“我这是有花堪折直须折,折来疼爱怜惜的。”
他突然靠近,气息强烈地笼罩过来,君瑶下意识后退。
“别动,”他手下轻轻一拉,“发带松了。”
君瑶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