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嫣儿将花灯底座重新打开,将尸体搬出藏在了他自己的房中。他只负责百鸟朝凤,不会到小船上祭河表演,所以有足够的时间看好尸体不会他人发现。待夜深人静,祭河仪式结束,河畔的人都散尽之后,他才将尸体与带着血的床褥丢进河中。他的船舱窗外,沾了些血迹,这也是他抛尸的证据。”
隋程说:“所以,这案子从始至终,都是嫣儿与燕绮娘合作的?他们是同谋?”
“不!”燕绮娘跪身向前半步,“这一切皆因我而起。是我自作主张,让嫣儿到屏风后与我弹唱,我佯装嗓子不舒服,想到外面透透气,哀求他帮我唱几段。我去杀人,他并不知情的。”
君瑶:“若他不知情,为何会帮你清理现场消除证据,还帮你抛尸?”
燕绮娘迫切地想要解释,身旁的嫣儿跪在她身侧,轻声说道:“绮娘,不必多说了……”
燕绮娘豁然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却只换来他再一次摇头,她缓缓垂下眼,歉疚哀伤地瑟缩着,沉默了。
问案至此,有关赵无非死亡的真相都已解开,唯声最后一个疑问——杀人原因。
赵无非是河安赵家嫡子,有官职在身。燕绮娘与嫣儿身份低微,能与他有何仇恨,以至于非要杀了他不可?
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