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这个真相的人,在座的恐怕没几个。赵松文几次三番阻挠断案,也是出于不想让人只想真相的原因。此刻,他痛心疾首地站起身,悲愤交加地指着跪在地上的嫣儿与燕绮娘,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说:“此二人当真该凌迟!”他有气无力地向明长昱拱手,恳求道:“侯爷,真相已然大白,请侯爷为赵家嫡子做主!”
明长昱波澜不惊地看他一眼,反问道:“赵郡守不想知道他们杀人的原因吗?”
赵松文鄙夷地说:“卑贱小人,杀人还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明长昱轻笑,又遗憾地轻叹:“难不成赵家嫡子活该被杀不成?还是要断清原因的,否则此案甘结上呈也不好交代。”他以眼神示意君瑶,轻轻点了点头。
君瑶会意,正视着赵松文,问:“赵郡守可认识一个叫做韩愫的人?”
赵松文放下手,说道:“不认识。”
君瑶又看向顾恒子。从头到尾,顾恒子一声不吭,仿佛置身事外,似察觉到君瑶投来的目光,他木然的表情突然一变,眼眸轻颤了颤,说:“韩愫是知县大人招揽到户房的算手,可惜他在户房工作时间尚短,就请辞离去,不久前死于河中。”
君瑶问:“那你可记得他的模样?”
顾恒子似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