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愫平日不怎么与人说话,总是低头沉默着。且他并不常常出现在人前,大多时候都呆在架阁库里,我平日不怎么见他。”他虽只是县丞,可平日庶务也很是繁忙,就算需要到户房处理事情,也是见户房的主管贾伯中,哪里会理会韩愫这么一个最底层的,且默默无闻的算手?
君瑶若有所思:“那他若是出现在你面前,你可会认得他?”
顾恒子思索着,摇摇头:“恐怕认不出。”他未曾认真看过韩愫的脸。
君瑶颔首,吩咐一旁的衙役去准备干净的清水。随后走到嫣儿身前,一字一顿地说:“其实韩愫并没有死。”
赵松文与顾恒子俱是神色大变,不约而同地看向君瑶。
君瑶伸手,摘掉嫣儿头上的发钗,解了他堆云般的发鬓,说:“嫣儿就是韩愫!”
一时间满堂俱静,鸦雀无声。尤其是赵松文与顾恒子两人,见鬼一般瞪着嫣儿,眼底的情绪已无法描绘。
“怎么可能?”顾恒子犹自不肯相信,“韩愫明明已经死了。”
君瑶停手,转而看着顾恒子,说:“架阁库里,有韩愫的脚色,脚色中有他的指纹和掌纹,拿出来一比对就知。”
说罢,给隋程打下手的侍卫立即拿出纸和印泥,放到嫣儿跟前。嫣儿迟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