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魏含英说道:“晋州这两年天气恶劣,我之所以还能继续做茶的生意,是因为我夫家还留有些田地,那些田地也是少有的能让茶叶有些收成的地方。”她轻声一叹:“只是那些茶叶并不能维持大生意,这两年也就做些小本买卖。那些茶农发现茶叶不能再赚钱,都改行去了。”
“可知那些人去了何处,以何谋生?”
魏含英轻蹙着眉,低声道:“这我就不知了……”
明长昱挑眉:“你有什么条件?”
魏含英面色有些为难,有些怯怯地道:“这晋州的茶叶生意着实不太好做,若能得您之便利,去京城闯荡一番,魏含英定当重谢。而且……”她眉心又轻轻蹙起,说道:“我在晋州得罪了不少人,若能得您庇护,自然是更好。”
明长昱的眼眸微微一缩,眼神不由多了几分压迫,须臾之后,才缓缓的说道:“如此,也好。”
说罢,他让人为她准备笔墨,将她所知之事,一一写下。
魏含英能知道的某些内情,的确是明长昱还未探到的。魏含英写了许多,还真透露了一个关键的线索——晋县县丞是畏罪潜逃,且生死不知。
明长昱思索了许久,才问:“你如何知晓?”
魏含英说道:“听闻县丞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