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农上交的茶叶,拿去私做买卖。这事情被知县知晓,知县在派人捉拿他之前,县丞就私自逃走,在被追捕的过程中落了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明长昱的手指无声地敲着桌案,问道:“这事为何没有公告?也没有发布海捕文书?”
魏含英摇头:“这其中的内情我便不知了。只是我私心推测,是因为知县与县丞关系很好,知县不忍心将事情公之于众。”
“知县来晋州时日较短,与县丞有何深交,如何见得他们关系好?”明长昱严声追问。
魏含英立即解释道:“我也只是猜测。”
明长昱与君瑶各自再问了许多详情,直至魏含英无法做出解答,才让魏含英回末尾的船上休息。
许是落了水,魏含英脸色不好,气息也有些虚弱,刚出客舱,便一个踉跄,险些晕倒过去。好在与她随行的明昭伸手扶了一下,魏含英就倒在了明昭怀中,没有扑倒在地上。
明昭手足无措地看向明长昱,又看了看怀里昏沉沉的魏含英,问道:“侯爷,这……”
明长昱说道:“让周大夫来给她看看。”
周大夫是随明长昱住在主船,明昭便将魏含英带到了周大夫舱中。周大夫为魏含英诊治把脉,说她是落水受惊,风寒虚弱,开了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