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睛就被一只手盖住了。
白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后面,一只手捂着他的眼睛,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不准看别人。”
丁垦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有点羞耻,轻声反驳他:“我没看!”
“哦,好。”他的低笑声震着耳膜,丁垦红了脸。
眼睛不能看,耳朵还是能听到的,来来去去那几句话丁垦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她试图跟身后的白逸搭话,骗他把手放下。
她片子看得又不少,这种场面她还是能hold得住的。
反正他们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了,她的尴尬都已经学会自动免疫了。
“你说,真的很舒服吗?”丁垦戳了戳他的手背,小小的脑袋里有着大大的疑问,“他们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诶。”
白逸眸色渐暗,又贴近了她一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想试试?”
丁垦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问了一句:“你试过吗?”
白逸太阳穴突突的跳,他跟谁试?她把他当什么人了?
他有点生气,又不懂气什么,侧头咬住她的耳垂,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带着不善的语气:“可以跟你试试。”
她耳朵皮肤薄,敏感得很,被他一咬,身体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