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半靠在他的怀里,两个人的体温都在灼热对方。
气势不能输!
“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逸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喉结滚动,确实没什么大不了。
里面的两人终于结束了,趁他们穿衣服的功夫,白逸把她拉到一摞垫子后面蹲了下来,刚好挡住两人。
那两个人走出去了,没有发现体育室里还有其他人。
“他们走了。”丁垦捏了捏他的手。
“那做点什么吧。”白逸握住她的手,身体贴了过来。
“做什么?”丁垦扭过头看他。
语音刚落,他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吮着她的唇,舌头在她的牙关打转,
昏暗的密闭空间里,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让人难以分辨的相似味道,让人想同化对方。
她被放在了软垫上,衬衫的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了出来,裙子要遮不遮地盖在大腿根部,双腿被他的腿顶开,依稀可见白色的内裤。
白逸弓着腰亲她,自由的手游走在她腰侧,手指时不时勾蹭着她背后的扣子,一点点的点燃她的燥热。
她就像一条被冲到沙滩上地快窒息的鱼,在陌生的环境中感到无所适从。
但和求生的鱼不一样
她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