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事儿多离谱,我爷爷也没做什么。”
“只是把我们摆在一起,然后好好观赏这场游戏?”她说到后面,连嘲讽都惨淡不少。
垂涎遗产分割的兰德家族长辈,风声鹤唳的幸存者们,维系集团利益的管理人……还有哪些没想到?
哦,最后这个结局,她又是为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宋凌菲。”奚扬不知为何比往日多话起来,“对外你‘进去’那么久,肯定会有很多猜测,我想对于‘输给你’这件事,她是不容许发生的,包括所谓的磊落。”
他头头是道分析的神态,冷漠得可怕:“心虚作祟,而已。”
“你看,我什么都没做。”
看,他还什么都没做。
晚栀未置一词,内心仍震动于宋凌菲选择“磊落认罪”的可能中。
尽管家族三分之一从政的宋家,估计不会让宋凌菲有事。
“每个人收到欲望驱使,我爷爷什么也没做。”
她用指甲抠着饮料盖子:“你爷爷开始的这场‘游戏’,不是吗?”
奚扬周身泛起防备的疏离:“所以你要算到我头上?”
“这场游戏里,你是什么角色呢?”晚栀如孩童般天真地歪头,“救世主?”
一时间,悠闲看客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