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中人。
“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吗?”他的眼神有点阴郁,“我们是同类。”
奚扬也像对待孩童那样抚摸她的额头:“怕不怕?”
“没什么好怕的。”额头抚慰的温暖,像是真的回到小时候,她却瞬间亮起浑身的刺,“说不定连我美国机票都准备好了呢,我应该感恩。”
晚栀自顾自喝饮料,瓶子快见底也浑然未觉。
“不我应该问,痛快吗?”
正欲否认的晚栀愣在他双眼的洞悉里,奚扬双手捧着她的脸,“装得很辛苦吧?”
内心的恐惧与其说是对生命消逝的恐惧,倒不如说是对她自己,从亲手报复中获取愉悦和享受的自己的恐惧。
马路正堵车,到处都是烦躁的喇叭声,奚扬看着被迫停滞的车流道:“人命这东西,一旦沾上就是不归路。”
晚栀看过去,竟然有种阅尽人间百态的沧桑。
如果忽略他眼底的睥睨众生的话。
原来是将一切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野兽啊。
“要说虚伪谁比得过你啊。”晚栀脸上的笑甜美到恶毒,“你为什么能这么养尊处优?不管你有多厌恶,你所拥有的不过都仰仗于你的家族,”
欲走的身影被强硬拉住,她悠悠转身,气焰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