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道了谢,眼神不断往赵初悟那瞟去,心中甚不开心。为何对我就冷冷淡淡,对别人那么热情。
回去的路上,赵初悟感觉林白较往常安静。一个劲地往前走,也不知在耍什么小孩性子,便也不作搭理。她脑中还在整理着从林大宝那拿到的消息。这里是青州,离齐州少说三百里,现在身上三十文怕是不够的。愁也。
“回来了”,一进门,林母便笑脸相迎,看来没有哪个母亲不愿自己孩子阖家美好的。
“白儿怎么了,这脸丧气的”,林母看着林白兴致不高。
“哦,今日不是去垂钓了吗,林白没有钓到鱼,正不悦着呢”,赵初悟掩饰道,便拉着林白回屋。可要照顾好这小祖宗,在林母那多获些信任。
“你怎的?何事不悦”,赵初悟对这小孩心性,实在颇感头疼。
“你今日不理我”,林白像是个埋怨夫君晚归的新妇,开言便把那罪来怪。
赵初悟扶额,以表无奈,“那我道歉,我错了”,态度敷衍。
“不行,我还难受。”
“那你说如何?”
“呃,你附耳过来,我跟你说。”
次日。早晨。
林白吃完饭就要兴冲冲出去。
“最近这孩子怎的,总爱往外跑,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