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林母询问道。
“我不知,可能跟其他孩子玩的尽兴吧”,赵初悟为林白辩解道,看了眼林白急急忙忙的身影,皱眉不解。
中秋月。月到中秋偏皎洁。
林家,庭中,放置一个大香案,在上面摆放着月饼及瓜果。
“你们俩来拜月祈愿”,林母摆置妥帖之后,便让林白,赵初悟二人来拜月。
“嫦娥姐姐,祝愿我爹娘安康,我娘子每日开心,每日……”,林白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腰背挺直,一脸真诚地抬头望着圆月。
赵初悟看着月亮,一轮秋影转金波。
去年花好月圆时,赵府庭院中。
“悟儿,再过两月多点,可就到了及笄之年了,该是找个好儿郎陪我儿才好”,赵初悟的父亲赵卓,穿着一圆领襕衫,头戴幞头,下身穿长裤,足蹬靴履,抚着花白的胡须,红光满面,满脸笑意地看着正在拜月的闺女。
话说这赵卓乃齐州,首屈一指的富人员外,今年已年过半百,有一妻一妾,生两儿一女。而这赵初悟便是最小的一个,是老来得女,又幼时多病,家里人甚是疼爱。
“爹爹,说甚呢,我不嫁,我还得陪着父亲母亲呢”,赵初悟一听,立马转身抱着赵卓的胳膊。
“且莫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