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兰筠说了这么一句,又情不自禁的想起另一个比王华芝更可恨,更该死的人来。
作为母亲,知道女儿遭受到那种噩梦,真是剜心之痛。
她握住燕琅的手,声音很低,语气却异常坚定:“那个纪城,一定会受到制裁的!思思,你要相信爸爸和妈妈!”
“不只是纪城,”燕琅平静的道:“事发之后,警方为什么会把这件案子压下去?是谁在背后充当了保护伞?除我之外,有没有别的人遭受到侵害?较之我所经历的事情,我觉得这些其实更加重要。这是一个毒瘤,如果不整个切掉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沐兰筠并没有隐瞒她:“纪城的伯父也身居要职,如果是有人想压下这件案子的话,一定与他有关……”
燕琅笑了笑,没有提纪城与他的伯父,而是道:“我听二哥说了,周嘉嘉打算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沐兰筠提起这件事,脸上情不自禁的显露出几分失望,有些厌恶的道:“她也是女性,为什么一定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伤害一个受侵害的女性?正是因为这种行为的存在,许多受害者根本不敢报警,也不敢声张,所以犯罪者越来越肆无忌惮,受侵害的人也越来越多!”
“其实,我没有那么在意这件事情,”燕琅注视着自己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