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铁盒,话里带着绝对的毋庸置疑!
这是常年处于上位才有的肯定,店主想反驳又无从说起。想着反正已经告诉他了,明年自己在不在这还两说呢!
室外柔软的酥雨飘然而至,徐徐缓缓。
叶倾一脚踏了出来,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耳边,似乎谁在轻轻梵唱。
如果有一天,
我真的消失或者不在了,
那就请你,
将我当作是,
曾抚爱过你的一缕阳光吧。
他眯了眯眼,抬头望天——这个季节,对叶倾来说,似乎真的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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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慕尚行驶在街头,两排风景往后急速倒退。
司机是程后,他黑瘦了,比之两年前成熟许多,他边开车边汇报接下来的行程。
后座独坐着个男人,高定西装,容貌贵气,闭眸假寐状。
“这就是全部了,您等下从酒会回来……”红绿灯,车子停下。
男人也随惯性往前冲了一下,随之睁开那双浅色的深眸。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并未关严,窗外的热气和车内的冷气交汇缠绵,最后化作一团,拂在人面。
时值傍晚,又是个晚霞遍天的逢魔时刻,行人们匆匆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