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马线。
程后说。“现在晚高峰,人多。”
男人不答,静静的坐着。那对深邃的眸子如一泓深潭,冷峻、诱人。突然,眼尾微勾,好像看到什么?
——浅蓝连衣裙,微卷长发随风飞扬,宛如一阵轻风逸过身旁。
红灯在闪,程后脚踩离合器起步。
男人脸上是谁也不曾见过的表情,他一言不发,开启车门走了下去。
灯光闪烁,车在鸣笛,大厦压顶巴掌大的天。叶倾在马路中心豁然转身,引来一阵叫骂和急刹车。幽深的潋滟水色,在被往事冰封的双眸中掠过。
程后匆匆赶来,将人拽到路边。
“发生什么事了先生?”他在眉心打了几个结。这样的叶倾,实在太久不见了。叶倾是冷漠的,是克制的,独独不是这样的。
盛夏里,男人细碎的刘海被汗侵湿,一络络漾在眉睫间。
他抿紧薄唇,从巨大的震撼中反应过来。
刚才……那是南星的脸!
都过去两年了。没想到光是看见和她类似的脸,他都心颤的厉害。
男人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巡视四周,下意识摩挲着手上的男戒——那天从医院回家,他收集了池水,耗费大量人力财力才勉强得到一点南星的骨灰。最后,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