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是,奴才是来问一下,平宁伯要在府中用膳吗?”
许琛摇头。
夏翊清:“不用,他一会儿就回府去。”
“是,奴才告退。”
听得安成走远,许琛问:“安成不是你的心腹吗?”
夏翊清也一脸疑惑:“他应该是刚刚过来,不过这事我得查一下。”
许琛点头:“越是身边人越要注意,你可见那一日东宫的掌事太监?”
夏翊清点头:“当然,这便是我觉得疑惑的地方。于晨跟了太……跟了大哥多年,竟真的能连命都不要地去陷害大哥,实在可怕。”
“你也觉得是陷害?”许琛问。
夏翊清:“当然,大哥最后那一番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而且我们在书房读书这么多年,大哥虽有时找我们的麻烦,但他不是心机深沉之人,你且看他之前搞出来的那些事,哪一件算得上心机呢?”
“是啊。”许琛道:“所以我十分怀疑,可如今已经盖棺定论,或许长辈们知道这事背后的真相,但看样子没有人想让我们知道。”
夏翊清有些失落:“或许不让我们知道也是在保护我们吧。”
许琛点头:“可我们早晚是要知道的,我倒宁愿现在知道清楚,这种被人瞒着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