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
夏翊清:“知白,不知那天你看出来了没有,晟王、姑母,包括大人,对我父皇的态度都很微妙。”
许琛点了点头:“是,之前还好,又或许我当时还小。但我觉得自从那年上元节之后,我义母对今上的态度也有所转变,后来仁璟和仁珩出生之后更是,我先前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可后来发觉并非如此。”
许琛知道,其实不止他们,还有父亲和小叔。当年皇上对言清做的那些事不说恩将仇报,也算是兔死狗烹令人心寒了。父亲当年看着自己的弟弟被皇上折磨囚禁,怎么可能不心疼不怨恨。小叔当年中的毒至今还在体内,他每每提及今上都是直呼其名,想来当年也是恨到了极致。
许琛意识到夏翊清的身份,又连忙补了一句:“可那毕竟是你父皇。”
夏翊清:“父皇吗?你觉得我会在意?他根本就恨不得我不存在吧。你看宫中哪一个皇子是到了九岁才刚刚有了名字?你见过哪一个有了皇子的娘娘九年没有得到晋升?我不仅自己不得宠,还连累了庄妃娘娘。”
“殿下……”
夏翊清摆摆手:“那年上元节你我都知道那刺客是冲我而来的,可你不知道的是,那天大哥二哥身边明卫暗卫数十人,三姐身边有武功极高的墨竹贴身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