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身边只有安成和四个侍卫。”
“怎么会?”许琛有些惊讶。
“我生母出身西楚,不知是何原因,西楚对我生母一直充满敌意,我作为她的儿子,自然也被西楚视为眼中钉。”夏翊清语气平静地说出当年的事:“你也知道那年上元节有西楚的人混在其中,我父皇只在我身边放了四个侍卫,不就是等着那些人出手杀我吗?”
许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夏翊清摇头:“当年先皇共有六位成年皇子,如今父皇在世的兄弟只剩下了从来没有参与过朝堂之事的晟王一人,你再看我大哥如今的下场,你再想想这些年姑母的举步维艰,这些难道都是旁人所为吗?”
“殿下,你对今上……心中可是有怨?”许琛问。
“不是怨,是认命。”夏翊清苦笑道:“我生来是皇子,注定无法拥有你们可以拥有的亲情。父皇可以用我去做诱饵,可以杀了威胁到他地位的兄弟,可以因为怀疑就让自己的妹妹过得小心翼翼举步维艰,可以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冤枉而无动于衷,这便是我的命。”
许琛看着夏翊清的神情,突然有些心疼:“殿下不要这么悲观。”
夏翊清整理了一下心情,说:“倒也不是悲观,不怕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