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清:“你……?!”
夏翊清:“好了知白,你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许季亭笑了笑:“我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没想瞒着。就算今天不说,我想过几天寭王就会到晟王府去找我了。既然如此我还是自己送上门来吧。”
许琛连忙摆手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夏翊清说:“你别慌,确实不是你告诉我的。是今年祭祖的时候父皇带我去看了言清的墓碑。”
许季亭:“二十年前言清就已经死了,被夏……被皇上杀死。我想寭王从知道我的毒之后,就有怀疑了吧。”
夏翊清点头:“是,但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许公子对父皇称呼什么都无所谓,我不在意。”
“你毕竟是他的孩子,我还是注意点吧。”许季亭笑着说,“言清反正已经死了,就不必说了。说说子丁先生吧,我当年逃脱之后本想卖些诗文挣点儿钱,我三哥三嫂的俸禄根本养不起府里的那些孤儿,更养不起他们在边境上救下来的那些百姓。于是我就把归雁楼盘下来作为子丁先生卖诗文的地方,渐渐就有了现在的名声。”
“还有即墨允,当年是我帮他一起建立的赤霄院。他一直不相信我是真的病死了,你们也知道他的轻功很好,他在晟王府看到了我。我一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