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当然这个不重要了。”
许季亭顿了顿继续说:“他知道我还活着,也知道了当年我是被皇上下毒,但我告诉他已经没事了,若不是这次突然在他那里毒发,他也并不会知道。他对皇上是有恨的,但是如今还得依旧替皇上办事,这些年他心里很苦。”
夏翊清微微点头,他现在终于理解了这些年即墨允偶尔流露出的挣扎和颓然。
“后来皇上让即墨允在城中做些暗桩,但即墨允脑子不好用,那些暗桩做得太简陋了,我就出手帮了他。”许季亭说。
夏翊清笑道:“我还觉得大人已经很聪明了。”
许季亭:“他好歹比殿下年长,经历多了自然做事看人会全面周到一些,但若说聪明,他真的比不过殿下。”
“许公子谬赞了。”夏翊清说。
许季亭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帮他做了一些暗桩,积攒了一些人脉关系,后来又以成羽的身份做起生意来。这些年一来二去也就有了如今的产业,不过成羽的产业都是干净的,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我就是成羽,所以还希望殿下替我保密。”
夏翊清:“那是自然。”
“行了,”许季亭看着许琛和夏翊清,“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夏翊清:“今天这